了一切。
按朱元璋的旨意,朱樉要按国公的礼仪下葬,一丝一毫都不能僭越。
铁铉这个人,本来就是出了名的刚直。主持丧事的时候,更是把这份刚直发挥到了极致。
下葬那天,天气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铁铉站在墓前,展开朱元璋亲笔写的祭文,开始念。
一开口,就是骂。
不是铁铉骂,而是朱元璋骂。老朱这篇祭文,写得一点都不客气。
他骂朱樉不争气,骂他不学好,骂他在封地干的那些混账事。骂完了,开始数罪行。一条一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铁铉念着念着,自己也来气了。
他是御史出身,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仗着身份胡作非为的人。
秦王干的那些事,都明明白白地在祭文上写着:折磨下人、虐杀俘虏、强抢民女……哪一件不该骂?
这篇祭文,硬生生被铁铉念出了檄文的感觉。
念到最后,是谥号。
朱元璋在祭文里,也说得很清楚:虽然我作为父亲很悲痛,但追谥号是天下公论。我封你为秦王,是指望你保卫国家,谁让你德行不修,把自己作死了?
所以谥号叫“愍”,这是你这个逆子应得的。
铁铉念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祭文。
现场一片寂静。
王妃观音奴站在那里,穿着孝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世子朱尚炳站在她旁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头到尾,没有人说一句话,没有人表现出任何不满。
大明的一代秦王,就此落幕。
........
铁铉主持完葬礼,回到应天,继续在东宫当值。
他一回来就发现了一件事,自己的顶头上司李真,好像又找到新的摸鱼理由了。
现在整天整天的见不着人,活都压给了自己。
可偏偏他的理由极其光明正大,那就是照顾马皇后的身体。
虽然马皇后在李真的精心调理下,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心情还是十分低落。
李真作为义子,当然得陪在身边照顾。于是他就光明正大地不去东宫点卯了。
朱标知道这事,也没办法。
母后的身体重要,李真去照顾,他还能拦着?
只能由他去了。
.......
与此同时,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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