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在临时扎下的营地里等了两天。
这两天他过得也是浑身不自在。
一方面是面子上确实是挂不住,头一回带兵出征,本来还想大发神威。
谁成想,刚到地方就被一群番人打得灰头土脸,这事传出去,他在兄弟们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另一方面,现在营地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那些王府护卫虽然不敢当着他的面说什么,但看他的眼神已经和刚出发时不一样了。
但他现在也不好再发作,毕竟现在的场面,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他只能憋着,等甯正来。
两天后的傍晚,斥候快马冲进营地:“报!甯正将军的大军到了,距此不足三十里!”
“哦?太好了!”
朱樉心里终于轻松了些,但他面上不显。而是端坐在主位上,摆出一副主帅的架势,对身旁的护卫指挥使说:
“那什么,让他速来见我。”
“是,殿下。”指挥使一拱手走了。
..........
朱樉装模作样地等了许久之后,甯正终于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朱樉抬眼看去,心里莫名有些发虚。但随即他又安慰自己。
怕什么?他才是主帅,是皇子。甯正再厉害,也是他的副手,是臣下,是来给他打下手的。
甯正走到帐中后,看了朱樉一眼,随即深吸一口气,对着他抱拳行礼。
“臣,甯正,率军来迟,让殿下受惊了。”他又抬头看了一眼朱樉:“还请殿下恕罪。”
朱樉愣了一下,毕竟他这次败得这么难看,换成那些相熟的老将,恐怕都得好好说叨说叨。
但甯正没有,他一上来就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了。看来是得了自己父皇的旨意了。
朱樉心里那股不可一世的劲头,又冒出来了。他往后一靠,斜眼看着面前的甯正,慢悠悠地开口:
“将军不必自责。”
他的脸上又自动浮现出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
“这件事,也有本王的一部分责任。是本王太着急了,太想解救洮州的百姓了。这不怪你。”
甯正站在那里,听着他这番话,差点没绷住。
他已经知道朱樉大败的消息了。来的路上,他遇到了几个溃散下来的王府护卫,听他们说了经过。
他心里已经把朱樉骂了无数遍蠢货。
你刚到洮州的时候,连侦查都不做,看见人就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