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标和李真的这一系列操作下,有一些聪明人已经反应过来了。
陛下,或者就是太子,正在逼着他们把手里的田产换成海贸的经营权。而他们一时间,竟然没有应对的办法!
陛下又没有明着逼你交出来,而是给你留了一条目前看起来很赚钱的路子,让你自己选。
虽然现在锦衣卫也动手了,但是那些被带走的官员,全都是屁股底下不干净的。你要是行得正坐得端,就是不想把土地交出来,那也没人逼你。
但这朝中,又有几人是真正干净的?
真正干净的,手里又怎么会有多余的田产?
朱标和李真,就像两个配合默契的牧羊人,一个在前面用肥美的草料吸引着,一个在后面拿着不轻不重的皮鞭赶着。
百官这群心思各异的“羊”,正在被慢慢赶向早已准备好的、用新规矩围起来的“羊圈”。
在这种无形的压力下,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妥协”了。
先是又一批勋贵,咬咬牙,交出了部分田产,换取了那张越来越炙手可热的“许可证”。
接着,一些与江南产业关联紧密的官员,也开始试探性地加入。当然,大多数人都留了心眼,只拿出一部分合法的田产,算是两头下注,察言观色。
走私的现象也并未绝迹,但声势明显大不如前。大规模的船队几乎绝迹,只剩下些零星的小打小闹。
大明的近海,常茂率领的水师巡逻越发频繁,战船越发犀利,像一把快刀,悬在每一个试图铤而走险者的脖子上。
对此,朱标并不打算逼得太紧。他和李真私下聊过,现在的大明,海贸的胃口还没那么大,产业链也需要时间培育。一下子放开,反倒可能消化不良。
当前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用这套模式,尽可能多地“吸金”。而赚来的钱,也全部用来扩建水师,以及完善海贸渠道。
“等咱们的水师能横行四海,等咱们的商路遍布诸国,等大明的工匠和商人习惯了新的玩法,”李真对朱标说:“那时候,我们就可以考虑彻底放开,朝廷只稳稳当当地坐在码头上收税,那才是长久之道。”
朱标对李真画的这个饼,完全没有免疫力。每天都充满了干劲。
.............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转眼到了洪武二十六年的夏天。整个大明,都呈现出生机勃勃的景象。
江南的工坊昼夜不停,海上的商船往来穿梭,送出大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