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人,沈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
“季董误会了。”沈砚收起怀表,脸上笑容不减,“我只是在找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去别处找。”季司铎毫不客气,声音冷如冰霜,“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沈家找了二十二年,不会放过任何线索。”沈砚不退让,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陆欣禾。
“那是你们沈家的事。别来沾边。”季司铎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如果我非要查呢?”沈砚的声音也硬了几分。
“你可以试试。”季司铎上前一步,周身气势全开,“看看你们沈家在海市的产业,能撑过几天。”
“季董好大的口气。”沈砚的笑容终于敛去。
“陈伯,送客。”季司铎懒得再与他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陈伯立刻上前一步,恭敬道:“沈少,请吧。”
沈砚的目光在季司铎和陆欣禾之间来回扫视。他从内袋掏出一张金边名片,递向陆欣禾:“季太太,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麻烦,随时可以来找我。”
季司铎直接挥手,名片被他打落在地。
金边名片掉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她没有麻烦。”季司铎一脚踩上那张名片,碾压而过,“就算有,也轮不到你来解决。”
沈砚笑了笑,没再坚持,只是深深地看了陆欣禾一眼,转身走向另一边。他迈步时,衣角似乎带出了一张同样的金边名片,悄无声息地滑落到地毯上。
季司铎拉着陆欣禾,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尽头的VIP休息室。他的手劲很大,几乎将她拖着走。陆欣禾的余光瞥见那张新掉落的名片,心头一动,脚下不着痕迹地一勾,名片便顺着裙摆滑到了她的脚边。
门被反锁。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会场的一切喧嚣。
陆欣禾还没站稳,就被他压在门板上,背脊撞得生疼。
“老板,你弄疼我了。”她抬手推他的胸膛,却纹丝不动。
“疼?”季司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你刚才看他的眼神,可一点都不疼。”
“我哪有看他!”陆欣禾心虚地反驳。
“你盯着他的怀表看了整整三秒。”季司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那是好奇!”她试图解释。
“好奇什么?好奇那十个亿?”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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