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赌客多而且大方,跑一趟就能赚二三十块,要是遇到大方的还有打赏,谢奕潇接下来的好几日倒是攒了一些钱来,只是再未见到干爹。
回孤儿院一趟确定魏戚的伤只是皮外伤后,又一次开着的士在赌场周边晃悠,只是每次停到路边都会认不出朝着里头眺望,恨不得看到干爹从里头走出来。
可惜每次都是失望。
谢奕潇不会知道,赌场的三楼那里,夜半的时候总是会有人站在那里或者是坐在沙发里,从上往下眺望,一根根的香烟绕的人看不清模样。
也不知是过了八天还是九天,谢奕潇夜间的的士忽然被赌场里的叠码仔拦住。
“你系白爷个仔呀?”
来人挑破的关系让谢奕潇愣了一下,他跟干爹从未一起见过外人,更遑论是对外宣称父子关系?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叠码仔又催促道。
“白爷叫我带你上去,佢话要见你呀。”
谢奕潇只得把的士停到了赌场的车库,跟着叠码仔一起上了楼,沉默的一路到了一个休息室门口,那叠码仔扬扬下巴让他自己进去,便甩着头走了。
站在门口,第一次踏入赌场的谢奕潇心脏狂跳,好些日子没见干爹了,他深吸一口气,这才推开了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进门后第一时间反锁了房门,谢奕潇只听到水声哗啦啦的响,空气中似乎有一种怪异的香烟味道,桌上那一摞摞澳币怕是有好几十万或者更多,让他只敢看一眼便不敢多看。
而真正让他目光焦距的,是随意丢在床头的短鞭,那黑红的鞭子又冷硬又柔软,谢奕潇觉得很像干爹,虽然总给他们带来疼痛,却也会给钱养着他们,不至于让他们饿死。
干爹就是拿那个打了魏戚么?干爹当时是什么表情?生气还是不高兴?
他不受控制的朝着那床边的桌柜走了过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冰凉触感的短鞭已经落在手心里,前些时日染血的鞭子混合了黑红,摸起来冰凉又让人胆寒。
“睇咩呀?想讨打咩?!”
身后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谢明晏裹着浴袍出来,便看到谢奕潇这个傻仔正站在床头看那鞭子呢,想来是知道自己打了魏戚的事情了。
被干爹吓得立马扭过头,慌乱的将手里的短鞭放在桌上,谢奕潇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一张嘴就让谢明晏心软了。
“爸爸……”
他不敢直视谢明晏,可眼神又不敢离开,只能簌簌抖着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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