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吧。
思及此,晏池昀的心越发定了定。
他再不想这件事情,转念起北镇抚司要结案的卷宗,确保明日面圣陈述没有笔墨遗漏。
“……”
蒲矜玉就这样跪了一整夜,整个膝盖生疼僵硬,她的脊背有些弯了。
面颊之上的巴掌印更是肿得像炊饼一样大,嘴角的血迹早已干涸,但她始终没吭一声,也没叫疼。
蒲夫人心里的气没消,还想叫蒲矜玉接着跪,恨不得她跪到死,就这样死去,给她的女儿陪葬,下地府给她的挽歌当牛做马。
老妈妈劝说她不能这样,蒲矜玉如今冠着大小姐的身份嫁出去了,她不只是蒲挽歌,也是晏家妇,天大的气总要周全着晏家,“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夫人。”
蒲家子嗣单薄,长房没有男丁,还需要晏家的助力,若是蒲矜玉死了,晏家哪里还有女儿再替嫁过去晏家?
“我这心里苦啊。”面对陪伴多年的老妈妈,蒲夫人再控制不住眼角红润,眼眸当中的恨意怎么都藏不住。
“奴婢知道您心里苦,但大小姐已经去了,您还是要节哀,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往后的事情都说不准的。”
老妈妈拧了帕子帮蒲夫人擦脸,给她梳妆,勉强稳住了蒲夫人的情绪。
“那贱人也饿了几天了,小贱人既然回来了,就让她娘俩见见吧。”蒲夫人冷笑。
蒲矜玉知道蒲夫人不会让她接着跪下去,因为还要顾忌着晏家那边,所以对于小丫鬟的到来并不意外,任由她们扶着她回了院子。
小丫鬟们放下药酒便走了,蒲矜玉动了动手腕,扶着桌沿撩起裙裳,正要上药,伴随着门扉被推开的吱呀声,她听到了久违又熟悉的哀嚎声。
瞬间手指一顿,脸色绷住的同时,她攥紧了手里的药瓶。
但推门进入便在哭着骂人的美妇人,并未察觉到她的变化。
她哀嚎着斥责蒲矜玉,“你到底是哪根筋又搭错了?为什么不听话!非要跟那毒妇作对,把她的人都给赶走了?”
阮姨娘一进来便开始哭,她跟蒲矜玉诉说这些时日她过得有多苦,自从吴妈妈那个老货被抬回蒲家之后,蒲夫人就把吴妈妈出事的错怪到了她的头上,不给她饭吃,只用一点馊掉的米粥吊着她的气。
“你娘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如今能活着站在你面前,你知道有多不容易吗?”阮姨娘即便是哀嚎,也哭得动人。
蒲矜玉看着她的这张脸,看着她扑簌而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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