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不明。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看向身旁的沁芳,轻声问道:“孙氏是什么来历?哀家瞧着她,不像是寻常的侍女。”
沁芳连忙躬身回禀:“回娘娘,孙氏原是婺源孙家的姑娘,甲子年中秋之乱,孙尚书牵涉其中,获罪被斩,全家男丁尽数流放,女眷则没入奴籍,孙氏便是这样,机缘巧合之下,入了康王府做了侍女。后来一次王爷醉酒,临幸了她,没想到只那一次,她便怀了身孕,这也是她的命……”
太后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难怪她瞧着孙氏气质不凡,与寻常侍女不同,原来是书香世家出身,只是家道中落,才落得这般境地。这般想来,能教出姜颂这样懂事的孩子,也不足为奇了。
“也是她命好,偏她生下了王爷的孩子……”
从枫林苑回来之后,薛嘉言一直忘不掉骑在马上那种畅快的感觉。
姜玄公务繁忙,总要隔上许久才得空去枫林苑教她,她哪里耐得住这般慢磨,索性让人去请了曾桂香来。
曾桂香早年陪着当家的走南闯北押过镖,骑马自然不在话下。她只耐心带着薛嘉言练了两日,薛嘉言便已掌握了七八分诀窍,坐姿、控缰、踩蹬,样样都学得有模有样。
“夫人,您学得极快,再勤加练习些日子,便能独自骑马出行了。”
曾桂香一句夸赞,让薛嘉言信心大涨。
接下来几日,她天不亮便起身,去马场练马,哪怕练得腰腿酸软、双臂发沉,也半点不觉得辛苦,只觉得满心畅快。
又过两日,曾桂香瞧她已然稳妥,便笑着说她可以独自上路了,只是近日天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劝她不如等来年春暖再出门纵马。
可薛嘉言刚尝到骑马的甜头,正是新鲜热乎的时候,一颗心早飞到了长街之上,哪里还忍得住。
她在府中马场练了几日,只觉得局促,心头越发痒痒,暗暗想着,若是能骑着马上街,在无人的长道上肆意驰骋一回,那才叫痛快。
不过她也只是想想,自己刚刚学会骑马,怕学艺不精,万一伤到人就不好了。
拾英瞧出她的心思,悄悄让人告知了张鸿宝。
不过一日,张鸿宝便派人送了一块鎏金令牌过来,持此令牌,即便宵禁之后,也可在京城街巷畅行无阻。
薛嘉言握着那块令牌,暗暗赞叹,张鸿宝果然是个玲珑剔透、最会体察人心的。
这日夜里,月色清浅,寒意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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