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并非真的无动于衷。
姜玄心中有些不安,他半跪起身,一手撑在榻上,另一手小心地扶着她的肩膀,探过头去,非要看看她的脸。
朦胧的灯光下,只见薛嘉言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处泪痕宛然,眼窝里还蓄着一汪将落未落的泪水。她咬着下唇,鼻尖通红,显然是在压抑着自己不要哭出来。
姜玄的心被狠狠揪了一把,他失声急问:“言言!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还是难受得厉害?”他慌忙将她连人带被地抱起来,搂在怀里,掌心抚上她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湿意。
薛嘉言被他抱起来,却依旧不肯睁眼看他,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压抑的抽噎声断断续续地传出。她觉得自己这醋吃得毫无道理,更没有立场向他抱怨什么,可心头的酸楚和委屈却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无法自控。
见她只是哭,却不说话,姜玄急得手足无措,以为她是病痛难忍,迭声道:“言言,你告诉我,到底哪里不舒服?我这就让人去叫太医,马上就去!你别怕……”他说着就要起身唤人。
“不要……”薛嘉言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伸出手,紧紧地攥住了姜玄胸前的衣襟,闷闷的、带着委屈,哑声道:“不要叫太医……我没病。”
姜玄见她终于肯开口说话,长长舒出一口气。他取出帕子,动作轻柔地拭去她脸上斑驳的泪痕,指腹怜惜地抚过她微肿的眼睑,柔声道:“言言,好了,不哭了。告诉我,到底为了什么事,心里这样不痛快?嗯?”
薛嘉言却偏过头,赌气似的说道:“没什么。皇上日理万机,眼下又是选秀立后的要紧时候,何必……何必又跑到我这里来。”话里带着刺,也带着浓浓酸意。
姜玄将她的小动作和语气里的别扭看得分明,温声道:“我听说你从宫里回去就病了,吐得厉害,心里着急,自然要立刻来看你。什么日理万机,什么选秀,都比不上你身子要紧。”
“皇上看过了,我没事。”薛嘉言依旧不肯看他,“不过是吹了风,一时不适罢了。您……您赶紧回去吧,让人瞧见不好。”
姜玄便是再迟钝,此刻也完全确定她是在生气了,而且这气性还不小。他非但不恼,心底反而泛起一丝隐秘的甜。他低下头,在她微微嘟起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带着诱哄的意味:“是因为今日寿宴上的事?”
被他点破,薛嘉言心中那点强撑的硬气顿时泄了大半,委屈如同潮水般再次漫上来,冲得她鼻尖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