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戚少亭不过是其中之一,他凭什么笃定腹中孩子就是他的?分明是见晖善长公主得姜玄格外爱护,想攀附皇亲,甘愿做那自欺欺人的王八罢了。
薛嘉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送谢礼可以,但绝不能让这礼成为戚少亭攀附的梯子,反倒要让这礼,成为离间他和晖善长公主的楔子。
她想起关于晖善长公主与驸马的传闻,想到要送什么了。
“司雨,”薛嘉言扬声唤道,“去我嫁妆库里,把那尊和田白玉雕的荷花取来。”
司雨很快捧着个描金锦盒回来,打开一看,里面卧着一尊三寸高的白玉荷花,玉质温润如凝脂,没有半点杂色,花瓣层层叠叠,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司雨轻轻抚摸着玉雕,脸上满是不舍:“奶奶,这可是您嫁妆里最精致的玉件了,送出去本就可惜,还是送给长公主那样的人……这不是糟蹋了吗?”
薛嘉言伸手拂过冰凉的玉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事,不过一件玉器罢了,往后我还会有更多更好的东西。”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你让人把锦盒包好,送去长公主府时,一定要跟府里的人说清楚,这尊白玉荷花,是戚少亭戚大人特意挑选,为谢公主救命之恩所赠。”
司雨虽不解其中深意,却还是点头应下,捧着锦盒退了出去。
薛嘉言坐在窗边,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笑意更深——连司雨都知道长公主的名声,可见她与驸马之间那些事,京城里早不是秘密。
关于晖善长公主与驸马的往事,京城里虽少有人敢明着议论,却在私下里传得很广。
驸马原是颍川张家的嫡次子张珩,生得面如冠玉,一手书法更是名动江南,连宫中的学士都曾赞他“笔底有清风”。
当年他与长公主在曲江宴上初见,一个是金枝玉叶,一个是翩翩才子,竟似命中注定般一眼倾心。
张珩不顾家族劝阻,毅然尚主,成婚那日,红绸从公主府一直铺到朱雀大街,羡煞了多少人。
可这份深情,只维持了两年。婚后两年,张驸马便撞破了长公主与贴身侍卫的私情。
张驸马性子刚烈,又素来重“清白”二字,悲愤之下竟回了书房,亲手写下一封绝笔信,而后悬梁自尽。
侍从发现时,他早已没了气息,脚下散落着一张刚完成的《清荷图》,宣纸上的白荷茕茕孑立,旁侧题着一行小楷:“一身清白来,不染尘埃去”,墨迹未干,成了他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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