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宝”。
张鸿宝很快掀帘进来,躬身候着。
“皇上,要现在端水来洗漱吗?”
“嗯,”姜玄点头,走到镜前坐下,“尽快。”
不多时,宫女端着温水和洗漱用具进来,姜玄简单洗漱完毕,张鸿宝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给他梳理长发,一边梳一边压低声音禀报:“皇上,昨晚您中媚药的事,老奴还在查源头,只是毕竟是在太后营帐中发生的,一时半会还没头绪。”
镜中的姜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铁青得吓人,眉心紧紧蹙起。
他闭了闭眼,似乎在压制心头的烦躁,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怒意已褪去,只剩一片冷冽的清明,冷声道:“不必查了。此事到此为止,往后不必再提。”
张鸿宝手里的梳子顿了一下,心里先是讶异,接着便是了然。
媚药是在太后营帐中中的,当时一起用餐的都是太后的亲眷,不管查出来是谁,太后脸上都无光。
皇上与太后关系亲近,无论如何都会给太后面子的。
薛嘉言一觉睡到中午,肚子饿得咕咕叫,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刚睁开眼,宫女千茉就掀帘进来,手里捧着一套干净的太监服:“小公公,该梳洗了,陛下吩咐过,您醒了就先用餐。”
薛嘉言揉着太阳穴坐起身,任由千茉伺候着梳洗,又换上那身青灰色太监服,领口和袖口都被改过,比昨日那件更合身。
梳洗完毕,千茉端来饭菜,薛嘉言确实饿坏了,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吃了个饱。
饭后无事,她在帐篷里翻找,从姜玄带来的书箱里摸出一本《春秋》,坐在榻边翻看。
刚看了两页,帐篷外就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多时,有人伸手撩开帘子,正是一身劲装的姜玄,腰间还挂着柄短剑。
“走,带你去骑马。”姜玄语气轻快,脸上带笑。
薛嘉言在帐篷里闷了大半天,早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闻言立刻合上书站起来,低着头跟在姜玄身后,亦步亦趋,活像个听话的小太监。
出了寝账,就见一匹乌黑的高头大马立在不远处,马鬃梳理得整齐顺滑,姜玄翻身上马,动作利落。七八个穿着侍卫服的人跟在他身旁,都牵着马,神色恭敬。
“小言子,过来给朕牵马。”
薛嘉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小言子”是在叫她。
她赶紧小跑过去,双手抓住马缰绳,跟着姜玄往营地外面走。
昨夜她先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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