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大。”
“嗯嗯。”
“也比忍小姐要高。”
“就算过了十八岁也一直还在长高真好啊,我要是也能再长高一点就好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水桥怜衣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垮下了肩膀。
“……算了。”
“因为我比你大所以可以不要叫我‘小怜衣’吗”这种话实在是说不出口啊……这个狡猾的女人。
蝴蝶香奈惠微笑着看着脱力躺回被窝里的女孩,再一次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所以,小怜衣讨厌炼狱君,是因为他看到了自己最窘迫的样子,对吗?”
水桥怜衣有的时候真的很难理解蝴蝶香奈惠这种什么事情都能往好的方面去思考的脑子。
“……不是。”
她把喝完的药水杯放回床头柜上,缩回被窝里,拉高了被子。
“我很嫉妒他。”她说。
在筋疲力竭跪在地上几乎无法呼吸的她面前,那家伙挥刀时燃起的火焰炽烈到不可思议。每一刀都无比精准,光听风声都知道他挥刀的动作有多么的有力。就连那磅礴的呼吸声,都比孱弱的自己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就算不用眼睛看,只用听的都知道,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岁的男孩子,有着多么不可思议的天赋。
就算穷极自己的一生……不,就算加上下一生,她也不可能追得上这个人。
明明都是来参加选拔的剑士,她却被那个人保护了。甚至,如果不是那个人搀扶着自己下了山,她根本无法通过那一年的最终试炼,连加入鬼杀队的资格都不会有。
真是可恨。
让她意识到自己永远也不可能那样强大,永远也不可能那样有力的家伙——炼狱杏寿郎——真是一个让人嫉恨的家伙。
就连会让她意识到自己这可耻的嫉妒心这一点,也非常可恨。
“要是花柱大人那天带出去的是那家伙,你就大概不会死了吧。”
水桥怜衣背对着蝴蝶香奈惠,看着墙壁这样说。
如果不是仅仅挨了一击就重伤失去了意识的自己,而是带着那个家伙的话,蝴蝶香奈惠也许就不会死了。
她知道的。
花柱大人是因为被那只鬼的血鬼术冻伤了肺腑,才会落败殒命的。如果那天带着的不是自己,而是使用炎之呼吸的那家伙的话,一定——
“没有那回事。”
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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