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起身,不置可否地点头说道:「没错,我心里确实还有其他破局解法。而眼下与你论道,原本是我最没把握的一条路。可惜的是,你昨日偏偏放过了他,如此才让我抓到了空子。」
他抬手指向那个破了大防的麻子修士。
往生和尚没有否认。
事实上,从生理结构上讲,那麻子修士即便自宫了,也终究还是男人。
可和尚终究放过了他,无非是从「认知」的层面来判定罢了。
既然和尚自己都开了这道口子,那姜暮自然也就能借题发挥,把水搅得更浑。
倘若昨晚和尚真杀了那麻子修士,那姜暮今日这番论道,便只能算是无赖诡辩,和尚大可不认。
可偏偏,认了。
往生和尚拍了拍姜暮的肩膀,又转过身扫视着殿内众人,缓缓道:「如今,已有两位施主活了下来。还差一人。老衲也就不等到明早再宣布了。现在便提早定下。」
看得出,和尚此刻心情很不美丽。
迫不及待的想杀人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那名年轻的男修士,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明日子时三刻,老衲要杀之人,便是施主你了。
届时,无论施主自认是男是女,亦或是蜡烛、鱼儿,乃至世间任何万物,老衲都照杀不误。
只有,死人不杀。」
这下和尚直接把对方所有的退路全给堵死了。
堵了个严严实实。
年轻修士当场就傻眼了。
大哥,没这麽玩的啊。凭什麽别人能钻空子,轮到我就不行了?
他想抗议,可往生和尚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年轻修士面如土色,连忙冲到姜暮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姜前辈,你刚才亲口说你还有其他破局之法,到底是什麽法子?求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吧!只要能救了我,以後你就是我义父!」
「当然是自宫啊。」
姜暮摊了摊手,「可惜,现在你也没戏了。要不————你乾脆自杀吧。反正人家说了,只有死人不杀。」
年轻修士如坠冰窟,只剩一片绝望。
姜暮回到歇息的屋子。
桑儿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姜前辈,你真是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那和尚给说服了!」
姜暮笑了笑:「是他自己给自己挖了坑,怪不得我。」
桑儿正要再说些什麽,却瞧见往生和尚不知何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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