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对老马说:“你回去看车底那盆油,别倒,留着。”
老马点头,脸色不太好:“俺也去。”
宋梨花看着刘大狗:“今天就到这儿,你要下网就排队。你要找事,别在河口找。”
刘大狗哼了一声:“行,你可真牛笔。”
宋梨花没回他,转身去检查自己的桶。
桶盖没掀开,绳子还在,可绳结被人动过,松了一点。
她把绳结重新打紧,手指冻得发红。
老陈凑过来,压着嗓子:“你车那边也出事了?”
宋梨花嗯了一声:“螺丝让人拧松了。”
老陈骂了一句,骂完才反应过来旁边有人,又把后头半句咽回去。
他喘了口气:“这帮人是真他妈败类。”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看向赵二愣:“你今天别回家,跟老陈待一块儿。谁要是喊你去喝酒、去打牌,你都别去。”
赵二愣点头点得很快:“俺不去。”
宋梨花回到车边,摸了摸车门把手冰凉,她把手缩回袖口里。
老马跟上来,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问他机油那句,他脸色不对,肯定心里有鬼。”
宋梨花点头:“看见了。”
老马看着她:“你打算咋弄?”
“今晚车不跑老路,你把院门看紧,别让人再摸车了。”
老马咬了咬牙:“行,俺守着。”
宋梨花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河口。
刘大狗没走,站在远处,脸对着这边,手还插在兜里。
她收回目光,坐进驾驶位,把车钥匙拧了一下。
发动机响起来声音有点闷,手扶着方向盘,没急着走。
过了两秒,她把车灯一关,车头往院里慢慢退。
院门一插上,铁门闩“咔哒”一声。
老马蹲在门里头,把一截麻绳绕在门把上,手一拉,绳子绷直了。
宋梨花看了一眼:“你整这玩意儿干啥?”
老马头也不抬:“谁推门,绳子一动,俺就能听见。”
宋梨花没拦。她把院里那两辆车挪了挪,车头对着墙,车屁股冲院心,车底下垫了两块破木板,省得雪化了再结冰,轮子粘地。
宋东山拎着煤油灯出来,灯罩上全是油渍。
“姐,灯放哪儿?”
宋梨花指了指屋檐下:“那儿,别照院门口,照车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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