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用树枝在地上画。
“老马,管人和账。”
“老陈,盯水段和安全。”
“赵二愣,巡河记事。”
老马一愣。
“那你呢?”
宋梨花抬头,看着他们。
“我不天天站这儿了。”
这话一落,气一下就紧了。
有人下意识说:“那要是出事……”
宋梨花打断他。
“你们解决不了的,我再来。”
“可要是什么都等我。”
“那这条路,走不远。”
老马半天没说话。
最后骂了一句:“你这人,真是……你还真能相信我们这仨瓜俩枣的。”
宋梨花笑了。
“我本来就不只想捞鱼。”
会散的时候,韩强凑过来。
“你这么放,不怕人反水?”
宋梨花看着河。
“那倒是不怕。”
“怕的是我一不在,这河就乱。”
韩强点点头。
“那你现在要干啥?”
宋梨花把手插进兜里。
“修路。”
“啥路?”
“鱼走出去的路。”
她已经想清楚了,冷库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是运输,是稳定,是把这条河,变成一条线。
而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事事亲力亲为。
她得学会一件事,让别人替她守住她不在的地方。
傍晚,她一个人沿着河走。
风吹得雪面起细浪。
她突然想起,刚重生那会儿。
她只想着别再被人摆弄。
可走到现在,她才发现。
真正不被摆弄,不是你一个人硬。
是你走到哪儿,
哪儿就有一套能自己转的东西。
她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灯。
轻声说了一句:“就这样大胆地往前走吧,宋梨花。”
省城那条线一接上,谁都松了口气。
太顺了,顺得让人心里发虚。
第一车鱼,是凌晨走的。
两百来斤,不算多,是试水。
车是梁志成给牵的线,外头个体运输户,姓周,跑了十来年长途。
人看着憨,话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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