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将由他,由他的国府,来一力承担。”
鱼人的手指,在御案的龙纹上,轻轻敲击着。
一下,又一下。
这是要把烫手的山芋,重新扔回给江城。
是逼着华夏人,去杀那个现在被他们奉为战神的陆抗。
杀,国府会立刻陷入内乱,民心尽失。
不杀,帝国就有了将战争无限升级的,最完美的借口。
无论怎么选,江城那位,都是输家。
“好一招......以华制华。”
他看向近卫文麿的眼神,
这个看似文弱的贵族,后者确实比陆军那些莽夫,要狠毒百倍。
“人选呢?”天闹黑卡问道。
“闲院宫家的春仁王,臣以为,最为合适。”近卫文麿似乎早就想好了人选,“春仁王殿下,是黑卡的远亲,身份尊贵,足以代表皇室的颜面。
但他常年醉心于兰花和马术,在军中并无实权,即使会谈失败,我方也可以宣称,这只是其个人行为,与政府无关。”
“进,可极限施压。退,可撇清关系。”
天闹黑卡闭上了眼睛。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江城官邸里,那位委员长在接到这个消息时,那副进退维谷的、气急败坏的表情。
这盘棋,似乎又活了过来。
良久,他重新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断。
“去。”
“把闲院宫春仁王,给朕找来。
......
接到通知的闲院春仁不敢怠慢,他立即进宫面见鱼人,待了一会后从皇宫的侧门悄然走出。
皇居的偏殿里,最后一丝烛光被侍从官掐灭。
闲院宫春仁王躬身退出,厚重的雕花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上。
在一名老侍从的引领下,他穿过幽深曲折的廊道,从一处连皇居卫队都很少注意的角门,悄然步入夜色。
没有轿车,没有仪仗。
一辆伪装成运送鱼干的货运马车,早已等候在暗巷的阴影里。
春仁王脱下身上那件绣着皇室菊纹的礼服,换上一身朴素的商人常服,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散发着浓重腥味的车厢。
马车夫扬起鞭子,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的“咯噔”声,很快便汇入了东京深夜的嘈杂之中。
......
午夜,横滨港的码头。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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