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说着宽心的话,屋里一时满是关切的声音。
周大山一直没怎么开口,只坐在炕沿另一头,闷头抽着旱烟。
等女人们的话头稍歇,他才在炕沿上“嗒、嗒”磕了两下烟袋锅子。
屋里静下来。
周大山抬眼看向林风,声音沉缓:“小林,这场大火,你怎么看?”
林风刚醒不久,思绪还有些滞涩:“爸,你是指……”
“你觉得,”周大山一字一顿道,“是天灾,还是人祸?”
最后两个字,一下子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
林风眉头紧锁,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冲过去的时候……好像闻到了汽油味。很淡,是打火机用的那种。”
自八卦盘觉醒后,他的五感远超常人,那丝细微的气味并未逃过他的感知。
周大山脸上毫无意外之色。
他沉默着,伸手从棉袄的内兜里摸出个用手帕包着的小物件。
当那枚带着明显烧灼痕迹的金属齿轮暴露在煤油灯下时,屋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林风的目光死死钉在那齿轮上,心脏沉沉下坠。
放火烧山?
在这靠山吃山的地方,这是断子绝孙的勾当!
“我操他祖宗!”周卫东猛地一拳砸在炕沿上,眼睛赤红,“哪个狗杂种想害死咱们一整个村子?!”
王桂枝吓得脸都白了,声音发颤:“咱、咱们村子没跟谁结过这种死仇啊……难、难道是隔壁大队眼红咱搞副业?可……可也不至于要全村人的命吧?这得是多大的恨呐……”
周大山缓缓摇头,目光依旧凝在掌心的齿轮上:“也许点火的人自己也没想到,山火一旦起来,就由不得人了。”
林风抬起头,望向周大山:“放火烧山……是什么罪?”
周大山沉默地吸了口烟,“放火,通常判现行反革命破坏罪、危害公共安全罪,或者破坏集体生产罪。”
他停顿了一下,“无论沾上哪一条,都是死刑。”
林风盯着那枚齿轮,眼底寒意森然,“不管这杂种是谁,必须揪出来!不然,往后咱们大队别想有安生日子。”
周大山眉头拧成死结,“难啊……山烧成这副鬼样子,啥痕迹都没了。这齿轮还是我无意中空间的。要不是它卡在那儿没烧透,这事儿……恐怕真就当成天火说了。”
“找线索不是咱们的活。”林风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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