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就跟那知青有关……那知青叫啥名儿来着?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陈书记心里猛地“咯噔”一声。
别人想不起来,他可忽然间想起来了。
公社里私下传的那个让大队长全家吃瘪的北京知青,名字,好像就叫……林风。
他再抬眼看向面前这个神色平静的年轻人,后脊梁莫名窜上一股凉意。
可刚刚他已经在众人面前答应,想反悔已经是不可能了。
这时,林风见陈书记点了头,便不再多话,转身走向那台趴窝的拖拉机。
他装作内行的样子,这里伸手摸摸,那边俯身听听,动作不紧不慢。
老师傅和陈书记紧盯着他每一个动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铁家伙现在是个病秧子,可经不起再瞎折腾了。
没人知道,林风看似随意的触摸和倾听中,正悄然运转着“隔空取物”。
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须,渗入钢铁外壳之下,“看”清了发动机内部每一个零件的位置与状态。
片刻之后,他心里已然有了底。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灰,看向陈书记,问道:
“陈书记,这拖拉机是不是平路上跑着还行,但只要一带重负荷——比如拉犁耕地、爬个坡——就立刻严重无力,猛冒黑烟,甚至直接熄火?”
陈书记脸色骤然一变。
这年轻人说得……和这台“铁牛”犯病时的情形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旁边的老师傅已经忍不住一拍大腿,脸上迸发出惊喜:“对!对对对!就是这么个毛病!小同志,你可说到点子上了!”
林风听罢,面色如常,只接着问:“油路和喷油嘴,之前都查过了?”
老师傅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他原以为这年轻人能看出些新名堂,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老路上。
“查过了,”他语气里透出失望,闷声回答,“起初我们也疑心是油路不通。”
“油箱、滤清器里外洗刷干净,连柴油都全换了一遍,可这铁牛哼哧起来,还是那副德行。”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后来有师傅说,怕是喷油嘴雾化不好。我们拆下来仔细校验过,压力明明达标,雾化也没问题。”
“前些天县里来的老师傅也来瞧了,又一口咬定是气缸压力不足。我们跟着又把缸垫、活塞环都查了个遍——磨损都在正常范围,没见什么大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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