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时候黄初抱着妹妹一起先磕了,起来之后就和黄兴桐一起把黄慕筠和石头也按下了。管事和老妈子要在一边唱词,一个头一句吉祥话,跟两本全活的老黄历似的。
黄慕筠和石头跪下来的时候面面相觑,第一个头磕得懵懵懂懂,就听见老黄历在他们耳边唱:“孝子贤孙——礼成致敬——香烟冉冉上九天——祖宗保佑万万年——”
惊呆了,跟黄初黄颂姐妹俩一样的词。
他俩抬起头,看着黄兴桐和沈絮英,仿佛仍不敢相信似的,转头又去看老妈子与管事,以为他俩老糊涂唱错了,结果被黄初拍了一巴掌,“快啊,继续磕。”
磕了三个头,起身。
后来给黄兴桐和沈絮英夫妻敬茶,一样拿了红包。沈絮英看黄慕筠还有点收敛,看石头就完全是疼爱的样子,摸他的脑袋叫他好孩子。
石头那么没心没肺的人都红了眼睛。
后来他跟黄慕筠说,他没有机会叫沈絮英娘,也没有这个奢望,只能叫师娘,已经很满足了。
“你比我幸运,你要好好孝顺先生和师娘。”
年夜饭桌上酒酣耳热的时候,沈絮英桌台下胳膊顶了一下黄兴桐,提醒他,黄兴桐就说到要看日子,给黄初和黄慕筠正式过礼。
除了沈絮英之外的所有人其实都觉得有点别扭。
他们已经很习惯现在黄初和黄慕筠的关系了,这种没有放到台面上过明路的男女关系,传统来说是很不齿的,但是他们反而觉得这样好,很自然的,黄初和黄慕筠现在自有一种两小无猜的味道在,若是真成了亲办了喜事,所有人都觉得仿佛会破坏了什么。
自然不可能是黄初嫁给黄慕筠,也不会是黄慕筠娶她,但要说入赘倒插门,好像也不是。他们还没有一种较精准的用词来描述他们两个的状态。这种状态仿佛比成婚更好,更亲密,因为他俩可以装作还是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尽自折腾玩闹,上面有爹有娘,他们一点责任也不用担。
连黄慕筠自己都不是很着急。他从船上下来之后是彻底低黄初一头了,但奇怪的是他自己反而觉得很习惯,现在一种奇异的舒适里。给黄初某一种他的把柄,仿佛把整个人交给她似的,对他自己也是一种解脱。
这种感觉如果他有胆子跟黄兴桐交流,其实黄兴桐是会认可他的,这跟谁照顾谁谁比谁强没有关系,主要是一种寄托,一种依靠,可以把自己整个人、一条命安放在另一个人身上的幸运。
但当然他没胆子,谁敢跟老岳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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