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
黄初从一个小丫头变成先生的女儿,变成他想取代的人,变成他可以当做台阶的工具,他占有她后可以借她的壳子在黄兴桐身边占据一席之地。
这么看来他们也是绝配,互相之间都只需要对方的壳子,对彼此芯子里的灵魂都毫无兴趣。
祝孝胥想起来之前很多次,比如赵东的事情,比如罗淑桃的事情,她在背后的能量一直被他忽视,却在他忽视的角落里发挥了一些作用。现在想来应该是不起眼,却至关重要的一些作用。
一切都由她这张嘴开始。
黄初仍被黄兴桐拦在身后,小小的苍白的脸从父亲的胳膊后面露出来,仿佛是兴师问罪,很任性的一个大小姐,一双浅淡的眼睛却冷静地躲在长而疏落的睫羽后面。一个狡猾的观察者。
他才第一次对黄初本人生出了某种兴趣。
他向她笑道:“师妹。”
并不打算接黄初的茬。既然他都已经知道了黄初只是再次试图用言语来影响一些事,发挥一些作用,他就没必要在意她在说什么了。当做不听见就是了。
他笑着向黄兴桐道:“我要带师妹走。”仿佛他不是来提人审讯的,这口气倒真有点像新女婿来丈人家接妻子的欢欣感。
黄兴桐都有点不适应。他忽然觉得衣服底下手臂上一层一层地起鸡皮疙瘩,竖起来的汗毛舔着衣料内侧,根本就不该感觉到这种微末的触觉。
他不能让祝孝胥带走黄初。
然而他仅仅只是吞咽,还来不及说出什么反驳的话,黄初自己就从他身后走出来了。
“爹放心好了,有爹在,师兄不会对我怎么样的,问两句话而已。”
然后黄兴桐就明白了。黄初不是不知道祝孝胥真的会伤害她,只是比起她自己,黄兴桐本人更不能动。
他内心长叹一声。
黄初身上仍穿着那一身沾着泥泞的衣服,来不及换了,于是只换了双鞋子,然后便跟在祝孝胥身后走了。他们走向前天井,祝孝胥的手下压着罗淑桃站在那里等着,黄兴榆仍尴尬地站在那里,憋着气,等着想跟祝孝胥说点什么。然而人走近了他才发觉祝孝胥眼里根本没有在他看,刚张开的嘴便只发出一声古怪的咕哝,接着就卡在了喉咙里。
倒是他们经过罗淑桃时,祝孝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站定了挥挥手:“这个放了吧。”
接着便脚步不停地跨出门去。
他的手下也没有多问,松开了罗淑桃就跟着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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